但言芷画也并非吃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她多年的经验,对付一个小丫头绰绰有余,“郡主说笑了,圆姐姐只是不太适应离开上官姨娘,一时接受不了这新的环境,画儿也劝圆姐姐回南宫府,但她执意要留下来住一段时日,郡主你说,画儿是留还是不留?”
让身子不适的南宫圆留下来,如果说是她言芷画的错,那让她回去才是正确的做法?
“你!你是怪笨郡主不通情达理,咄咄逼人了?”上官菲菲恼羞成怒,她没想到这言芷画竟然敢这般和她顶嘴,想羞辱言芷画不成,反被她羞辱,她咽不下这口气!
“画儿不敢。”言芷画低头。
一人一退再退,一人却步步紧逼,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上官菲菲有意为难言芷画,一旁左右为难的上官寒羽终于开口,“菲菲,过分了!画儿妹妹也没得罪你,你为何老是针对她?”
上官菲菲的飞扬跋扈更显得言芷画无辜,上官寒羽自然不忍心看到言芷画这般被人欺负,只是,那欺负她的人偏偏是自己的妹妹。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又能怎么责怪上官菲菲呢?
“哥!你偏心!你怎么老是帮外人来对付你的亲妹妹?我还是我的亲哥哥吗?”
上官菲菲气得跺脚,她还指望上官寒羽为她撑腰,哪会想到他不仅不帮她,还帮着言芷画来教训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菲菲,画儿妹妹怎么算是外人呢?你忘了我们小时候是一起长大的吗?”上官寒羽打心里就没把言芷画当作外人,而是把她当成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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