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明显地感觉到言芷画并不是这么想的,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拉开他们的距离,疏远他们的关系,他不在的这些年,言芷画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何她会变得这般陌生?他想知道,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去问。
“多谢小侯爷的抬爱,画儿不知道哪里让小郡主觉得不舒服,若是画儿真的做错了什么,还望小郡主能大人有大量,原谅画儿的无心之过。”
是傻子都知道上官菲菲有意要为难言芷画,善于察言观色的言芷画又怎会不知?但对于上官菲菲的无端生事,她自然不会选择无视,或者胆怯。
“本郡主有说是你让本郡主不高兴吗?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配让我生气吗?”上官菲菲不认,她要是承认她在生言芷画的气,岂不是显得自己不够大气,而且还无端抬高言芷画的地位了?
“小郡主说得是,像画儿如此平凡的人又怎能入得了小郡主的眼呢?”言芷画低眉浅笑,没有半点生气,也没有半点的惶恐不安,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
眼看言芷画镇定自若,上官菲菲自感无趣,也不想和她纠缠。
“哥,看也看了,可以回去了吧?”
她一刻也不想再继续呆下去。
“你可以去看看圆姐姐,会洛阳那么久,你还没有去见一见圆姐姐呢?”
上官寒羽似乎想要支开上官菲菲,想要单独和言芷画待一会。
“南宫圆?我和她能有什么话说,她只不过一个庶出,和她母亲一样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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