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竟无言以对。我见炕上那张被我打梁上薅下来的老皮子不翼而飞了,就地起了一身的白毛汗。
虽然我们娘俩明知道凶多吉少,但也不能坐以待毙不是,其实死不可怕,等死才最折磨人,人吓人啊,有时候还真能吓死个人。
小妈把我一个人留在下面不放心,我把她托进盗洞后,她用腰带也把我也拽了上去。小妈在前头打洞,我在后头用绣鞋一鞋一鞋地往下面的屋里倒脏土。
像我们娘俩这种门外汉,也只能用笨法儿了。据说一些盗墓的老手儿都是单打独斗的,也用不着拼伙儿,把整条盗洞打下来后,地面是见不着半锹脏土的。有经验的盗墓贼,会把打洞下来的土,用锹头按实在洞顶或洞壁两侧,一来可以省去往外运脏土的时间,二来可以加固盗洞以防中途坍塌,三来不会令盗墓者提前暴露。当然,想要做到打盗洞地面不见脏土,其实法子很多,可惜我一个都不知道,一个也没见过了,这我都是听我奶奶说的,但我一直怀疑她也是瞎编的。
待在不见天日的盗洞里,我们娘俩也不知道是黑天还是白天,饿了就咬两口饼子,渴了就灌口水,困了更省事,把头一杵,洞子里就睡了,衣服都用不着脱了,醒了再接着轮班挖,啥时候累死啥时算是灯尽油干,彻底玩儿完。
“咋了?”
小妈正挖着洞,感觉我拉她的裙子便问。等我把往下面倒土时,所见之事一说,小妈也奇得紧,就地不挖了,非要说下去瞧瞧不可。
第十一回: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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