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现在讲的是农书!
没错,就是农书,历朝历代的农书,其中最早的居然有中所记载的春秋时期的农书。
其中《神农》、《野老》乃是战国时的农书,早已佚,别说是市面上,便是在大宋皇宫的藏书所在崇文院,秘阁中也没有。
但这位先生却一遍又一遍的提及,而《吕氏春秋》中的《上农》、《任地》、《辩土》、《审时》四篇,也是他今日授课的内容。
孙复震惊的发现,自己在这里不是在听农学,而是包含了治国之道与农桑之道结合的产物。
因为《上农》根本就不是讲给农人听的,而是讲给历朝历代统治者听的东西。
“古先圣王之所以导其民者,先务于农。民农非徒为地利也,贵其志也。民农则朴,朴则易用,易用则边境安,主位尊。民农则重,重则少私义,少私义则公法立,力专一。”
孙复已经闭不上自己的嘴巴,这些东西农人能听得懂?
谁知这劝农官却笑道:“李放羊,你且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古圣王之所以能够教导百姓,因为他们致力于农,使百姓从事农耕,不光为了土地,而是为了重视他们的思想。百姓务农就会质朴,质朴就容易治下……少徇私谊,公法就确立了,精力也就专注在农事上了。先生俺说的对不?”
劝农官大笑道:“对,对的很嘞!这就是为何咱们河西如此重视农桑的原因,百姓有地种,有粮食产出,自然咱们的生活就便好了,就安定了,律法也就有人遵守是不是这个理?”
“是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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