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任九复神情又低落起来,千乘仁恐怕任九复想起旧事又大哭不止,赶紧道:“任先生,我们今日重逢,就不提旧事了!”
任九复点点头,道:“对,对,今日重逢应当高兴才是,那些旧事就不提了。”
千乘恺却不知趣,对任九复道:“任爷爷,你可能将爷爷的故事说与我听么?”
任九复笑着点头,道:“恺儿,既已找到你们,我以后哪里都不去,就住在这道观之中,你若想知道老友往事,随时来找我就是!”
千乘恺点了点头,道:“谢谢任爷爷!”
任九复一直神情欢喜,但忽的责备语气对千乘仁道:“这许多年你们一直在这里么?为何不差人告诉我?”
千乘仁赶紧道:“任先生,为保安全,我等几十年便会换一处居所,未曾主动寻找先生,只因即已隐居,便不想再有纷争,怕给先生徒增烦恼!”
任九复摆摆手,道:“此话差矣,我曾起誓,与千乘门共生共死,你这样说话,岂不把我当做外人!”
千乘仁道:“先生莫要误会,晚辈并非此意,只是千乘门树敌无数,已然风雨飘摇,若与我们一起,恐随时有性命之忧,先生孑然一身,性情洒脱,晚辈不敢劳烦!”
任九复急道:“当年若不是千乘老友,老夫早已变作一堆白骨,多活了这许多年,此刻死了又能如何?你且不必劝我,从今日起,我便住在这里了,老夫有生之年,定要与千乘共进退!”
千乘仁知任九复性情,不再劝说,道:“既然这样,那就随先生心意罢!先生若有任何需要,到城中找师兄即可!”
任九复看向柴噩,点点头道:“当年‘战神’,还是如此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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