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九复拉着千乘仁坐到干草上,哭声却更大了,抓住千乘仁的手一刻也不曾松开,一面哭着,一面哽咽道:“这...许多年...你们...你们...让...老...夫...好找....”
千乘仁赶紧安慰道:“任先生莫要伤心了,晚辈做事不周,让先生挂念了!”
任九复摇着头,依旧嚎啕哭着,口中犹在说着什么,但因哭声哽咽,断断续续,全然听不清楚。
千乘恺只觉好笑,任九复已经好大年纪了,可哭起来竟像灵儿一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点未有长辈的尊崇样子,他忍不住对身旁柴噩笑道:“师父,任先生多大年纪了?怎的哭起来没完?”
柴噩斜了千乘恺一眼,没好气道:“怎的?上岁数就不能哭了么!”
千乘恺撇撇嘴,心道:“师父当真小气,虽说闯了祸,可也不至于一整天都这般冷淡罢!”
任九复哭了许久,情绪总算平复一些,只时不时还会擦一把眼泪,擤一下鼻涕,言语哽咽的与千乘仁聊了几句,又将目光落到千乘恺身上,道:“这便是千乘老友的孙儿么?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千乘仁赶紧向千乘恺招了招手,道:“任先生,这便是犬子千乘恺,恺儿,快来拜见任先生!”
千乘恺赶紧走到任九复的面前,跪地道:“恺儿拜见任爷爷!”
任九复又摸了一把鼻涕,开心大笑道:“快起来,快起来,千乘老友泉下有知,定会为这样的孙儿感到高兴!”
千乘恺站起身,道:“任爷爷与我爷爷是旧识么?”
任九复拉住千乘恺的胳膊,神情甚是关爱,道:“我与你爷爷相识几百年,千乘老友修为高深,神鬼莫测,只可惜遭遇不测,英年早逝,我这把老骨头却还苟活于世,当真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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