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柔微笑道:“老爷非是无趣,只是身在其位,身不得以罢了!”
千乘仁道:“夫人最是会安慰人的,如今想来,这许多年的艰难时光,若不是夫人相伴,真不知该如何度过!”
墨柔轻笑不语,轻轻靠在千乘仁肩头,满面幸福,一同看向天际远处。
暖阳静谧,温暖如初!
柴噩扛着千乘恺,从府中后门离开,这座宅院依山而建,后门便是荒山,平日里极少有人,从这里离开,不会有任何人发觉。
荒山陡峭,青松茂密,野草丛生,在常人看来根本无法行走,但在柴噩脚下却似平坦大道,大步流星,一盏茶的时间便已到了山腰高处。
眼见离家远了,叫的再大声恐也不会有人听到,千乘恺彻底死心,逐渐安静下来,心中思绪着,为什么父亲要卖了我呢?是因为我偷了他最喜欢的笔筒养鱼么?是因为我用咒术把卧房点着了么?还是因为家里没钱了?我到底值多少钱呢?突然有点想灵儿了...
千乘恺胡思乱想着,周围树木快速倒退,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被严格限制外出,这些在别人眼中再普通不过的松树杂草,曾是他向往的美景,但此刻他无心看周围景色,只伏在柴噩肩头自行脑补日后当奴工的画面。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柴噩已上山脊,一条蜿蜒小路,隐没在野草之中,隐约可见,柴噩将千乘恺放到地上,粗声道:“有手有脚的,自己随老子来!”
千乘恺不敢去看柴噩凶神恶煞的模样,低头看着脚尖,不说话。
柴噩怒瞪双眼,吼道:“老子跟你说话呢!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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