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噩说话本就大声,此一怒吼之下,竟如惊雷般骇人,震得人耳中嗡嗡作响,千乘恺吓了一跳,浑身一抖,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他从记事开始便知道柴噩,但从未说过什么话,今日这般接触下来,这人性情当真如相貌般可怖,以后在他身边做奴工,恐要受罪了,也不知他会不会不给饭吃?千乘恺这般胡乱想着,还是不说话。
柴噩见千乘恺不语,又一次怒吼道:“兔崽子,你是哑巴么?给老子说话!”
“说...说...说什么?”千乘恺依旧不敢直视柴噩,低头嗫喏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柴噩眉头皱着,看起来很是生气,斥道:“娘的,堂堂千乘男儿,怎的如此胆小!”
千乘恺年纪虽小,但对家族历史还是知道一些的,对于柴噩此种言语,他自是不能忍受,遂鼓足勇气,抬头直盯着柴噩,争辩道:“我怎的胆小了?是你...你长得太过丑陋,我不想看你罢了!”
柴噩一窒,抬手摸摸自己的光头,一脸不可置信的惊奇状,道:“娘的,老子生的如此貌美,你竟说我丑陋,你是不是瞎?”
千乘恺一呆,没想到面前这人不仅凶恶丑陋,脸皮竟也比看上去要厚许多,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沉默片刻,他终于又想起了自己被卖的事,急问道:“父亲为什么要卖了我?你又为什么要买我?卖了多少钱?我给你钱你放我走可好?”
柴噩“哈哈”大笑,裂开的嘴带动脸上的伤疤,笑容扭曲怪异,看上去又丑了几分,笑了许久,方道:“你想走也不是不可,你不是学过咒术么?若能打赢老子,想走便走就是了!”
千乘恺大喜,虽未正式学过咒术,但千乘仁也简单教过他几招,不能说以一敌百,但对付一个砍柴的自是足够,遂一脸认真道:“你说的是真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可反悔!”
柴噩诡异一笑,道:“老子向来一言十鼎!”
千乘恺白了柴噩一眼,纠正道:“是一言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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