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乘仁书房陈设简单,左手边一张书桌,文房四宝齐备,右手边两张椅子,中间一个方几,放了两个茶杯,房间之中不见任何熏鼎香炉之物,但整个屋子飘荡着淡淡的木器清香。
此时书房两把椅子之上正端坐两个中年人,一人着一身青衣,气质儒雅,神态稳重,正是千乘恺之父千乘仁,另一人身形粗壮,衣着简陋,光头黑面,一道刀疤自左额头至右耳下,看来有些可怖。
千乘仁见千乘恺冲进来,皱眉道:“恺儿,怎的如此没有礼数?没见到有客人么?”
千乘恺转头看了看那黑面大汉,笑道:“这不是柴叔嘛,给咱们家送柴的,怎能算作客人?”
那黑面之人重重哼了一声,嗡声道:“老子名叫柴噩,以后你要管我叫师父!”
柴噩突然没头没脑道出这样一句,千乘恺愣了一下,不知何意,一脸疑惑看向千乘仁。
千乘仁不语,也不看千乘恺,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仿佛事不关己。
千乘恺见千乘仁没有解惑的意思,只得开口问道:“父亲,柴叔是不是脑子有病?”
千乘仁刚喝了一口热茶,被千乘恺这一问差点喷出来,但他努力控制着,装作咳嗽一声,依旧不语。
柴噩闻听此言怒上心头,瞪圆双目正要发作,但终归千乘仁还在身边,不好太过,只晃悠几下身子,重重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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