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千乘仁将茶杯放下,看了千乘恺一眼,道:“恺儿,你不是一直想要好好学习咒术么?为父事务繁忙,不能用心教你,今日特意为你找来一位师父,你快上前来,行拜师之礼!”
千乘恺一惊,讶道:“什么?师父?谁?他?柴叔?学什么?学砍柴?”
千乘仁知道此事对千乘恺来说,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多说无益,转头对柴噩道:“师兄,恺儿顽劣,以后你要多多费心了。”
柴噩一脸严肃,又重重“哼”了一声,起身便向外走去。
柴噩方一起身,千乘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讶的张大了嘴巴,他之前虽认识柴噩,也只是在柴噩为府中送柴的时候,远远看到,并未察觉到什么,但此刻站在面前,方才发觉柴噩身形竟如此魁梧高大,自己身高只不过将将到柴噩腰际,两人身形比较起来,简直如熊比兔子。
柴噩斜了一眼愕在原地的千乘恺,粗声道:“随老子来!”
说罢,柴噩走出书房,千乘恺看看柴噩,再看看千乘仁,再看看柴噩,再看看千乘仁,脑袋如拨浪鼓一般来回摇摆,表情茫然,完全搞不清状况。
千乘仁向千乘恺摆摆手,道:“去吧,你不是一直想要去山中玩耍么?你师父便住在山上,以后你日日都可见到那里风景了。”
千乘恺似乎明白些什么,眼中竟流出泪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道:“父亲,你是不要孩儿了么?”
千乘仁不语,千乘恺继续道:“你是将孩儿卖给柴叔做奴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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