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天干物燥,秦风儿一大早便懒懒地趴在窗子口。
一阵风轻悠悠地晃荡过来,晃动她将洗未干的发。一身青绿的薄衫藏不住纤腰细腿,衣身的迎春花是早已过时了的,衬着她一张颓丧至极的脸,更添了几分土气。
倘或能穿越至一个三千宠爱集一身小公主身上,她也没什么话说。可偏生这秦风儿,是个爹爹不疼舅舅不爱,能活下来全靠意志和运气的主儿。
而如今她这三辈子积德行善换来的好运气也了头,眼看着婚期将至,一瓶鹤顶红结束了自己悲催的人生。
而更悲催的是,她秦风儿将全盘接手她这悲催人生,代她嫁给陈王李垢。
她还在凄凄复凄凄,那厢一向并不疼爱她的老爹却阔袖生风地踏进了这座位在唐皇宫西南角的偏僻小院。
本着入乡随俗的道理,秦风儿连忙迎了出去,在院子里就将这威风堂堂的皇帝截住,屈膝行礼,“不知父皇驾到,儿臣有失远迎。”
唐皇愣了好久,似乎在仔细辨认眼前这个女儿。他年已过不惑,膝下儿女众多,实在想不起上一次见这个孩子,是什么时候。
似乎,是将她从冷宫挪到这小院子的时候,那时,她也不过是个不过腰的小娃娃。
秦风儿好歹是个现代人,骨子里透着人人平等,这样矮人一截实在憋屈。可如今她性命拽在别人手中,再憋屈也得忍着。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唐皇才开口:“免了,进来。”说着,已经阔步往屋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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