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儿忙也起身跟了进去,身后乌泱泱跟了一群人。
秦风儿的屋子十分简陋,一张床、一张柜、一副桌椅,加上两只挂在窗前的不知何处飞来的野鸟。
唐皇很显然嫌弃这简陋的屋子,连坐都不愿意坐,当堂立着挥了挥手。门外四个丫头拖着一件红灿灿的嫁衣进来。
秦风儿尚未有任何想法,一直跟在她身后的老麽麽失声道:“这不是长公主的嫁衣吗?”说完自觉失言,忙跪下请罪,连身子都在颤抖。
秦风儿眉眼一挑,不过一件嫁衣,哪里能把这个在宫里伺候了十几年的老妈子吓成这样的?除非是这件嫁衣的人,唐国长公主、秦风儿的长姐秦上元。
说起这秦上元,同秦风儿倒是亲近,三年前嫁入陈宫,倒也得了陈王宠爱,只可惜红颜薄命,香消玉殒了。可要不是她死了,秦风儿也犯不着自杀,而她
秦风儿下眼仔细去瞧那件嫁衣。料子用的是丝绸,衣身用金线滚着蚕丝绣满了合欢花,袖口与裙裾都包着金边,可见价值不菲。
她低眉敛起眸子里的一丝厌恶,来七陆也有些时日,唐皇待秦风儿如何,也有所耳闻。如今竟然如此舍得了,只怕这趟代嫁,有得折腾了。
日渐西斜,唐皇才摆驾离去,秦风儿相送到院子门口,转头瞧见挂在窗前的小黑。那是才刚唐皇送给她的,要她带到陈国去。她咧了咧唇,抚着胸口冷笑起来。
唐皇分明是要她去送死,看样子,秦风儿那一瓶鹤顶红吞的也不那么蠢!
翌日早,天色未亮宋麽麽便将秦风儿从被窝中拽起,四个小丫头替她梳洗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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