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儿着实没想到这群绑匪素质这么好,愣了愣,索性将那件价值不菲的嫁衣团了团塞给他:“我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也就这件衣服了!”
那人很纠结。
秦风儿很大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说:“你若实在不好意思拿,也可以拿个情报来交换,比如说告诉我,谁让你们来劫我的?”
那人更加纠结,垂眉看了一眼衣身绣着的金线和包裹着的金边,仿佛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在眼前飘过。他艰难地噎了噎口水,终究是没能抵住诱惑,伸手接了衣服,颤着声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他示意秦风儿将脑袋凑过去,低声说:“是陈……”
‘噗嗤’……
后面他说了什么,秦风儿完全没有听见,因为一把长剑已经将他的咽喉贯穿,喷出的鲜血溅了她一脸。滚烫而腥臭的血液顺着脸颊滑落下去,她定定地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人,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一方带着栀子花香味的丝帕轻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的血,手帕的主人一身玄色衣裳,衣身缠绕着紫金的细碎花瓣。那张分外俊朗的脸神情十分严谨,仿佛对待什么珍视品一样仔细。
秦风儿眉眼一低,瞥见他手中那把尚在滴血的剑,哑然地后退了数步。
那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尔后双指一松,那方宝蓝的丝帕飘落在草地上。他看着眼前明显十分惊恐的小女子,弯了弯嘴角,“毕竟是个公主,难为你了。”
秦风儿刚才一愣,不过是因为在二十一世纪,杀人是要偿命的,她虽然游走在法律边缘,可到底不曾害人性命。如今一条人命在她眼皮子底下没了,她不得不走会儿神,让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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