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垢一口怒火提到嗓子口,又生生地褪了下去,眉毛跳动两下,终究是拿她无可奈何,只道:“入了陈,孤以你嫁妆双倍相赠。”
秦风儿眼神一亮,忙扔了鸟笼子扒拉着十指盘算起嫁妆来。
无辜的随着笼子咕噜噜地在马车里转了几圈,最后停在李垢脚边。看着已经晕头转向的鸽子,他心里直犯愁。唐皇怎么教出了这样的公主?又怎么好意思把她嫁出来的?
秦风儿虽说智懒,却也并非十分的懒,吃饱喝足之余,小脑袋瓜子还是转了转。比如这次绑架她的人是谁?李垢又怎么找到自己的?堂堂陈国的王跑到唐国又要做什么?为什么唐皇没派人来寻自己?
这些疑问烙在她心底,渐渐析出几分惆怅来。这还未至陈,小命就差点玩脱了,若真去了陈王宫,岂非更加危险?
相较于她的忧心忡忡,李垢显得十分闲适,一路上除了吃便是睡,心情好了挤兑秦风儿两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七日,至唐陈边境泗水,改换乘船渡江。
豪华的巨大船只在江上飘了整整三日,秦风儿吐了整整三日,直至上了岸,整个人瘦了一圈。
对于她晕船这件事,李垢虽然什么也没说,但秦风儿能从他的眼中看到惊讶和幸灾乐祸。
因李垢是背着举国上下去唐,一到了陈境便没了踪影,只留下绫波及一大堆的随从同她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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