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儿一直是个坚强的人,在陌生人面前再委屈也不掉半滴泪,第二日醒来顶着通红的核桃眼,佯装毫不在意地问:“绫波,昨夜,大王是何时离开的?”
绫波才从外头折了一丛粉桃进来,插在白净的玉瓶里,剪去多余的花枝。闻言眼角又漫上笑意,“大王离的早,夫人才睡下,便离去了。”
秦风儿松了一口气,却又祛了她一眼,眯起了眼,“你笑什么?”
“奴婢自幼是服侍大王的,还不曾见过他手足无措的模样。”绫波很实诚地说道。
秦风儿啧啧两声,觉得可能李垢平时太不苟言笑了,给他们留下了不太好的形象。
也不知如何,此事竟传到了王后耳中,黄昏时分就派人过来慰问。
人是刘姑姑,一袭青衣缎子,笑的弯起了两眼,“夫人昨夜侍寝,娘娘让奴婢按例送来这些东西,另外娘娘还嘱咐,这尊送子观音,夫人可一定要好好供奉,也好为大王早早开枝散叶。”
秦风儿扯扯嘴角,仍旧含笑接过,行了礼,又拿了银子赏人。折回寝殿里,绫波正指挥着人安放那尊送子观音,她捻着一颗瓜子扔嘴里,漫不经心道:“说起来,两位夫人都没有子嗣么?”
绫波手僵了僵,险些将那观音给砸了,白皙的脸色微微红润,转头道:“两位夫人尚且年轻。”
秦风儿心中有数,盯着那观音看了许久。
用完午膳,天气又放晴了些,日头当空,人也慵懒起来。秦风儿却没午睡的习惯,便四下活动活动,这一伸手踢腿间,便很不小心地将那尊玉观音给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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