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选的巧,四面依了八株高大的古桃树,此刻花开一半凋谢一半,地上一半树上一半,红红粉粉。
李垢所坐的位置,正在一棵最大的古桃树下,微风拂来时,树影斑驳,卷着层层落花飘落在他黑白长袍上。
青石台上一舞完毕,众位大臣抚掌称好,一阵推杯换盏间,也不知如何的,就提及了陈王的后宫。
陈王登基三年,后宫后妃统共才四位,这还折了一位,况且膝下还无一子嗣,陈王不急,陈王身边的王官不急,可把他们这一众大臣急了个团团转。
“四国皆有三年选秀的制度,微臣以为,此法好可取。”
李垢饮了酒,搁在桌上,含笑道:“太傅说的是,既然是三年一选秀,此事便三年后再说吧。”
秦风儿一路潜伏进来,正好潜伏在李垢身后,听了这话,暗中翘起了大拇指。她自知这古代的王官能言善变,可这条三寸不烂之舌,到了李垢跟前,被他四两拨千斤地就打发了。
太傅被噎的无话,想要再寻些藉由劝说陈王选秀,绞尽脑汁也没囫囵出一句话来。
舞姬方才下去,那方又上来一名抱着古琴的面纱女子。
右相夏傅趁机说道:“太傅大人未免操之过急,是否选秀到底是大王的家事。”
想那右相乃王后夏夫人之父,他自然是不希望后宫有女人与他女儿分宠,对太傅这个提议自然十分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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