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掀了掀残破的衣摆,整儿八经的盘坐在塌上。
秦风儿这才注意到,这人所坐的竟然是富贵人家才有的寝塌。
寝塌倒不是什么惊奇的事,只不过在这刑部能睡得起的,便绝不是一般人。
而此时她才后知后觉,这刑部竟然没有男女之分,就这么将他们隔着栅栏关在了一起。
她毫不在意老人的讽刺,闲着淡然优雅的笑意起身,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她住了一夜的牢房。
跟她住的冷宫相比,这里就是地狱,到处散发着腐败的气味,泥泞的地面因为冬季的原因,而变得冷硬起来,若是夏天的潮湿踩在上面,一定满脚泥。
“别看了,刑部死牢中,你我二人住的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老人优哉游哉,气度丝毫不落下风,反而压制了秦风儿一节。
死牢?一抹无奈的笑滑过女人的嘴角,心中却泛着隐隐的疼。
他终归是想杀了自己的吧!否则也不会一来就将她丢进了这里。
“先生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秦风儿转身坐回到床上,阴冷的寒气冻得她有些哆嗦,果然疼痛过后,寒冷便找上了她,而她对待老者的称呼,也在这一刻改变了。
“回答,不回答,又有何意义?你我都是死囚,只不过你死的比老夫早一点罢了。”
老者很笃定秦风儿会死在她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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