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女人一笑,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出谷黄鹂般在这阴森的牢房中,增添了别样的风情。
“先生何必这么笃定,若是我死在你后面,岂不是打了你的脸?”她睫毛轻颤,在微弱的阳光下,透着细腻的美,让对面的老者心神一荡,猛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女人,也如她这般强势,却终究情深缘浅。
他移了移身躯,正视着秦风儿扯出一丝笑,却被常年不刮的胡须给遮掩了下去,让她完全看不到那抹笑意。
“老夫在这刑部一待就是三十年,说句不好听的,老夫进来时,当今王上还不知在哪儿个犄角旮旯等着投胎那!这三十年以来,就没有一个人进来后能出去,更加没人在这死牢活过三天。”
最后几句话,老者黝黑的眸子透着兴奋的亮光,那意味深长的光芒,让秦风儿心神一晃。
没能超过三天?这死牢到底充满了怎样的肮脏污秽,难怪宫里人提起刑部,便是人人色变。
“偶,可不对,昨天倒是有个例外,荣爵爷的侄子,好像是进来没几个时辰,就被放了出去,这倒是这刑部头一个先例。”
没等秦风儿思考出什么,他话锋急转,好似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秦风儿听,但语气中却是满满的遗憾,对于自己的失算。
稳了稳心神,她实在是忍不住搓了搓被冻得有些发红的手,很是笃定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另一个例外?”
老者猛然笑了,笑声畅快而又淋漓,却又透着鄙视。
“不是老夫小看你,而是这宫里出来的,活下去的机会更是渺茫,刑部的人不动你,不代表别人不会动你。”
他这话已经透出了无数信息,似有意在提点秦风儿什么,却也点到即止再不肯多说,无论秦风儿如何试探,他都不在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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