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忙吩咐人过去将人送去太医院。
夏傅几步走到李明渊身边一礼,道了声:“王上。”
李明渊很是受用,忙伸手虚扶了一把道:“夏宰相快快请起,今日怎有空入宫?是不是有什么事?”
“近些日老臣告病在家,着实当误了不少政务,还请王上责罚,老臣昨日觉得身体好了很多,这不赶紧入宫觐见,却不想听闻小女这边出了事,便脚不沾地的过来一探,没有王上批准,还请王上责罚。”
夏傅一番话说下来,竟然是滴水不漏,并且没有称呼夏洛依为王后,直接称呼小女,其意图已经在明显不过了,让李明渊怎能不高兴。
但高兴之余,他也未被这突如其来的示好给迷惑了,佯装内疚道:“都是孤的错,孤没有照看好夏爱卿的爱女。”
不过片刻间,便由宰相之称变成了爱卿,可见李明渊之圆滑。
他不完全信任夏傅,也不得罪他,就这么吊着,之后再慢慢去查他到底怎么回事?
夏傅也不矫情,冲着李明渊微微一笑,有些感叹道:“老臣之前有些迂腐,看不清事实,如今老臣知道错了,却不知王上是否能够谅解?”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表明态度,已经是及其谦卑了,让李明渊想起了牢狱中的李垢。
想着也许夏傅真的看清了事实,知道李垢无法翻身了,所以跟随形势向自己示好也不一定。
不管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这会不该得罪他才是,所以李明渊很是热情的拉着夏傅往夏洛依的寝殿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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