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没直接去养心殿,是考虑他们父女二人久未见面,并且今日夏洛依还受了惊吓,便给他们个方便,卖个人情好了。
至于巧儿的事,人已经死了,便也不急于一时。
夏傅很是高兴地跟随着李明渊的脚步往殿内走,无形中的一个眼神,止住了想要过来请安的夏洛依的脚步。
礼部尚书舒了口气,并未跟着一起进去,而是偷偷的抹了把汗,他何曾见过这样血腥的画面,不说一个心,吓的扑通扑通直跳,就说这一双腿抖得早已不能动了。
眼看着有人捡起巧儿的脑袋,抬起她的尸首往殿外走,路过他身边时,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却呛得他终于忍不住冲出夏洛依的院子,就是一通大吐特吐。
这可苦了夏洛依这边的宫人,既得顾及着这位感受,还得想办法将一院子的血腥冲洗掉。
有些人哭丧着脸,大心中难受得紧。
昨日才走了水,今日有闹出这么一出血洗后宫的闹剧,到底是不是流年不利,以至于都让王后给赶上了。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是不敢说的,只能全身打着摆子,战战兢兢去收拾那些血迹。
秦风儿由凌波带着偷偷回到寝殿,刚坐下还没等喘口气的功夫,如风的身边便落在了她身侧。
“成了?”她头不抬,眼不睁的询问,顺手将刚沏好的茶递了过去。
早已习惯了秦风儿作风的如风,很是坦然的接过她的茶杯抿了一口道:“成了,有夏宰相在,板上钉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