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心中对此事也有些顾忌,但听闰玦几次找理由推辞,便觉很是不快,当即便道:“弟兄若真不愿与我同去,直说便是,也不必找如此多的借口。”
闰玦装作慌乱,连连否认,又在厅中焦急来回,似非常苦恼,贾琏在一旁冷眼看着,觉得闰玦应当没有那般深沉心思,加之近日他遣人招待均是妥帖非常,便也有些后悔是否言重了。
还未等贾琏出言安抚,闰玦那边似做出决定,他看向贾琏道:“并非小弟推辞,而是家中大人不在,我也只能多考虑一二,如此便想到了岔路上去。比起呆在苏州,我与阿姊自是想回京城去的,只是内心怯弱便不敢成行,今日被表兄点醒,我也是下了决心,明日我便与族中长辈说明,只是刚刚谈及的冲撞之事,我与阿姊实不敢拿老太太的福缘去试验,为求得两全,我便先让家中老仆去京城中置办屋舍,到时住得近了,老太太有所念,我与阿姊便能即刻赶到,这样两家祭祀也不冲突,也免去了冲撞之说。”
贾琏听了也觉有理,便说:“你们就是爱多想,但也算一片孝心。你且看吧,届时老太太那边定是不会让你们住在外边的。”
闰玦便向贾琏作了一揖道:“还望表兄体恤我与阿姊的苦心,到时在老太太面前劝解一二。”
贾琏笑而不应。
闰玦便凑近了说道:“我与阿姊收拾行礼还得几日,受累表兄这几日在城中再逛逛,若是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你尽可吩咐铭哥,我们可一并带着入京。”
闻此,贾琏大笑出声,拍了拍闰玦的肩膀,直道:“你呀,你呀,当时在家中我还只道你是个端方持重的君子,没成想也有那花花肠子。”
闰玦知道这是贾琏应了,便笑道:“还是琏表兄疼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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