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自那次得了闰玦准话后便也安心下来,也不催促。故而到了冬月,闰玦等才准备启程。走前贾琏还凑到闰玦耳边说,他看上一物,但不方便携带,让闰玦安排小厮另坐船送去,闰玦自是意味深长一笑,学着贾琏那日也拍了拍贾琏的肩膀道:“你可不怕二嫂子生气?”贾琏自是笑道:“到时候就要看弟弟怎么安排了。”闰玦便也是跟着笑,让贾琏与黛玉先行,他随后就到,贾琏以为他去安排,便上了马车,与黛玉的马车先出城门。
铭哥过来请示闰玦,说贾琏看上了醉花阴的花魁,昨日他已帮忙赎了身,问闰玦是否另派车马相送。
闰玦敲了铭哥一计道:“凤辣子之名不是虚的,我才不去触霉头。”
铭哥问道:“那如何办?已赎出来了,花了近千两白银。”
闰玦道:“半途上将人放走,回来只说是跟人跑了,做自然些。”
铭哥自是应下不提。
安排完事情,闰玦打马跟上车队,先到黛玉马车旁,让紫鹃不要掀帘子,只问是否妥当,又有何短缺的。紫鹃在里头笑道:“才将将走了一里路,哪里有什么短缺。”
闰玦道:“汤婆子之类若是不热了,赶紧让人换了,若是疲累了,告诉外面一声,我们就找地方歇脚。此次不赶时间,有任何不适不要忍着不说。”
紫鹃自是应是,又道:“姑娘传话说,外面风大,爷骑会子马就行了,还是去马车里呆着为好。”
闰玦自是笑应了。然后驱马到了贾琏马车旁,掀了一角窗户,见贾琏正躺卧着。贾琏见着他,朝他挤挤眼,闰玦心领神会的挑挑眉,笑了。贾琏以为万事妥当,便招呼闰玦进来坐车,闰玦却说坐车容易晕,还是骑马的好,贾琏便也不再劝。
如此一路慢行,到了金陵地界,又恰逢贾雨村欲往京城上任,他与贾琏是同宗弟兄,又教过黛玉闰玦,便结了同伴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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