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闰玦知晓了宝玉最近和秦钟腻着上学,便也松懈下来,前几日他已得了荀弈那边的消息,说是来年二月便可入考县试,闰玦虽有自信,但也不敢慢待。自是多在家中看书,偶又一次翻书,竟又翻到了那几本秦氏送来的书,自那晚后闰玦便再没动过这些书,本是收进了书柜里的,没成想找别的书又把它找出来了。
闰玦看着这几本书,不免有些发愁,又不好烧了,便想着又托熙凤将书还给秦氏。
自那晚后,闰玦若还不知晓秦氏的意图便是真傻了,虽很是不快,但又念着这仅是秦氏的一厢情愿,也不能影响他。然同是觊觎,他对薛蟠可谓是厌恶至极,对于秦氏却留了丝余地,若细究缘由,竟是自己也说不清楚。
正是发愁时候,便听玛瑙在外头说道:“宝二爷过来了。”
闰玦连忙将书拿绢布包好,放进书柜中。他这边刚放下,宝玉便进了屋。
宝玉先是问了好,又看见闰玦桌上摆了一沓八股文,顿时不想靠近,便在一旁坐下了。
闰玦让玛瑙沏茶过来,走到宝玉对面坐下道:“表兄怎得今日想起过来了?前几日还听探春姐姐说你和秦钟在家塾里读书。”
宝玉面上并不太好看,他说道:“我也不是过来与你寒暄的,只是前几日去前边宁府吃宴,得知秦姐姐病了,我还与二嫂子亲去看过了她,本以为过几日便好了,没曾想今日听嫂子说来竟是又重了几分,我私想着你与她也有两次借书送书的缘分,当也算做知己了,便想问你来问,可否有空与我一同去探病?”
闰玦正还奇怪哪里来的秦姐姐,又听宝玉如上说来,便知是秦氏了,虽说这秦氏是宝玉的侄儿媳妇,但宝玉却是从来不守这些辈分规矩的,只捡了姐姐妹妹来称呼,也算是他的痴病之一了。
闰玦本就愁如何将书还走,可谓正想瞌睡便有人送来了枕头,当即答应了下来,取了书与宝玉一同骑马去了宁国府。
话说闰玦和宝玉到了宁国府,自有贾蓉招待他们,又听闰玦与秦氏有些缘分,贾蓉便仔细盯了闰玦好一会儿,直到宝玉打断才回过神来,对闰玦歉意笑笑。闰玦虽心中有疑,也不好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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