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说道:“前两日婶子才过来了一趟,也与母亲说了些后事冲喜的事情,今日见着也有些成效,只希望能挺过这个冬天,到了春日便能慢慢好起来了。”
宝玉又劝了劝他,贾蓉便引二人到了秦氏房间,说道:“她精神头不长,也就这会子醒着的,宝叔与林大爷进去看看便罢,仔细别过了病气。”
宝玉闰玦自是应声。
进了屋里,宝玉便径直走到秦氏床前,轻声唤了秦姐姐。秦氏本也没睡着,听见有人叫她,便睁开眼来,见是宝玉,便道:“竟是宝叔过来了。”说罢还想起身,又被宝玉硬压了回去。
闰玦自知是外男,便只在屏风外面,他向里作了一揖道:“嫂子安好。”
秦氏又听外边还有人,便问贾蓉道:“还有谁过来了?”
宝玉却是着急,直接绕过屏风,拉了闰玦的衣袖,想将他往里拽,只是连拉了两次,闰玦都不动,宝玉边气道:“你就是这样来探病的?连面也不见?”
闰玦自是不会让宝玉混闹,拂开了宝玉的手道:“我与嫂子君子之交,自该守礼的。”
那边秦氏知是闰玦,便也笑道:“竟是玦哥儿来了,没曾想把你也惊动了。”
闰玦回道:“谢过嫂子赠书之恩,然我看过后觉得这套书太过珍贵,便不能自留了,所以今日除了探病外也是来还书的。”
闰玦话刚说完,便听里面传来几声咳嗽,宝玉自是赶紧甩下闰玦,又进去帮忙。过好一阵儿后,秦氏方缓过了气,她道:“你竟是以珍贵来说,可怜我以前借给好多人过,他们都觉得低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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