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玦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但见黛玉也有不舍,便也不好多说,只暗想应当找个时机好好与黛玉谈谈。
如此送走了宝玉、宝钗二人,闰玦见黛玉面露疲惫,也知当下不是说话时候,便各自散了回屋。
然闰玦刚回屋不久,又听门房来人说,有客求见,闰玦只以为是贾家那边来人,便让林安去接见了,谁知过了一会儿林安过来说,竟是邻家那颇有贤名的士绅,闰玦之前打听过,姓毛,众人皆称毛公,在外颇有美名。闰玦奇怪邻居的突然到访,但也不好轻慢,只让林安将人带到客厅去。
闰玦稍微整理了下着装,便到客厅里去,来人约莫六十来岁,看上去面容慈和,精神矍铄,身材倒是有些偏瘦,见着闰玦过来,便先作揖道:“打扰主人家了。”
闰玦连忙回礼道:“您客气了,只因小子身带重孝,故虽后到,但未能去拜访先生。先生今日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毛公也不绕弯,直说:“我刚刚见有一男一女从你家出来,是小友亲戚吗?”
闰玦知他是在问宝玉、宝钗,便说:“是我家远亲。”
毛公道:“哦,小友若得闲,可否听老朽闲话一二?”
闰玦道:“先生请讲。”
毛公道:“我乃是姑苏人士,家里是作生意的,哪知某一年劫匪横行,我爹与叔伯们死在了运货的路上。如此我便要担负起养家的职责,然时运不齐,我做生意总是差了那么一点运道,致使家中愈发贫困,老母生病连大夫也请不起。恰逢当地望族甄家老爷见我艰难,借了我二百两银子,自此我才翻了身。只是我这边才在京城安定下来,便想寻机报恩,没成想打发过去的仆人说甄家老爷那几年丢了女儿又遇火灾,万般不顺意下竟是随一个道士走了。我心中难安,恨自己不能早日寻去,为弥补心中缺憾,便让人仔细画了甄家女儿的画像,想着为恩人寻着了女儿,也算报了恩。”
闰玦越听越糊涂,按毛公所言,这甄家女儿竟是宝钗不曾,然宝钗是薛家的女儿,此为定数,不可能有错。于是问道:“难道是今日来我家的客人中有您要找的甄家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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