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玦笑笑道:“表兄过虑了,若以后我的妻子能得二嫂子一半的醋意,我就谢天谢地了。”
贾琏与薛蟠齐问道:“这如何说?”
闰玦道:“女子因在乎你才会吃醋,若她真大方地与其他女人一同分享你,那你才可悲了,想必你在她心中便如一般路人样。有这样爱重你的妻子,表兄应当是前世积了不少福。”
贾琏嗤笑道:“你们读书人歪理就是多,把‘妒忌’说成了‘爱重’,你可知这‘妒忌’可是七出之罪,若不是你二嫂子有长辈撑腰,你且看她今日还在哪里?”
闰玦道:“表兄不若拿物来做比,若你有一稀缺之物,喜爱非常,你可愿与他人分享?若只是一块儿烂木头,你给出去便就给出去了,哪里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贾琏道:“说不过你,说不过你,我可不能自比是那烂木头不是?”
薛蟠忍不住呵呵直笑,贾琏问他笑啥,薛蟠道:“笑你说烂木头呢。不过虽然玦兄弟你这样说了,但是我还是好奇,按你的意思,以后可只打算守着一人过了?”
闰玦抿一口酒,放下杯盏道:“有何不可,若她真心待我,我为何不能以真心换真心,她一辈子只有我一人,我为何一辈子不能只有她?”
薛蟠当即拍桌而起道:“好,我可是帮你记着的。”
贾琏哈哈直笑道:“你记着什么呀,玦兄弟以后是要讨老婆的,你别瞎生什么念头。”
薛蟠被说的脸红脖子粗道:“你知道什么呀你,我这是替我妹妹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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