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贾琏顺势爬了起来,对熙凤作揖道:“原来是我的不是,二奶奶饶过我吧。“
熙凤虽心中还委屈气愤,但贾母面前也知分寸,于是便受了贾琏的请罪。
之后贾母又让贾琏与熙凤向平儿道歉,原来昨日熙凤听了鲍二家媳妇与贾琏的私语,以为平儿暗中做鬼,便打了平儿两巴掌,而贾琏则因平儿撕扯鲍二家媳妇,也给了平儿苦头吃。平儿可谓是两头受气,所幸昨晚便被李纨、宝玉等人安抚好,今日倒不见有异。
贾琏夫妇二人也知是错怪平儿,便也真心道了句不是。
贾母见三人又恢复和乐,便也宽心下来,放他们三人家去了。
且说贾琏三人回屋后,熙凤便落下了脸子,对贾琏道:“我怎么就像个阎王?又像夜叉?那个□□咒我死,你也帮忙咒我,在你心里,我竟是连她也不如了么?那我还有什么脸过日子。”说罢便又哭起来。
贾琏也没个好气,他道:“你还不足,你想想昨天是谁不是的多?我刚刚当着那么多人跪了,还给你赔不是了,还要怎样?太要强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熙凤心中也知昨晚她有些过界,便不再言语。还是平儿扑哧笑出了声,才打破了此间冷凝氛围。
熙凤擦擦脸道:“我这里算过去了,只是林家那边你还是得给个说法。毕竟昨晚若不是玦兄弟那一脚,你可就要犯下大错了。”
贾琏道:“你可别说,我现在右胳膊还抬不起来,所幸昨晚兴儿给我揉搓了一阵,不然我今日肿的连衣服都穿不进去。”
熙凤道:“不怎么说是你该呢,拿着剑往玦哥儿身上划,他从小就是练武的,不过还好是他了,不然真伤着哪位娇客了,昨晚你就该被捆了扔祠堂跪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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