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道:“昨日昏了头,哪里真想伤人了,都说刀剑无眼果然不假,以后可还是远着些吧。玦哥儿那头我一会儿便去请他吃酒,那林妹妹那边就劳你去安抚安抚了。”
熙凤哼道:“这下可念起我了?你们男人真正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也罢,不看在你的面儿上,看在玦兄弟的面儿上,我也得好好看顾林妹妹。”
正说着,只见一媳妇来回说:“鲍二媳妇吊死了。”贾琏与熙凤都吃了一惊。熙凤色厉内荏,说不去管他,贾琏本就有失,为安抚鲍二,便亲去解决此事。
见贾琏离去,熙凤虽心中不安,但面上仍做镇定。又因房中无人,便拉了平儿说话,便不再详述。
只说闰玦这头,昨日自又是在怡红院歇下。因心中放不下黛玉,便一早去贾母处请安,届时黛玉、宝钗、湘云及三春等皆在,她们正准备陪贾母用早饭。见他过来,忙将他拉到桌边,又好好看了看。
湘云最是兴奋,嚷道:“玦哥哥,你昨日那个飞踢是怎么练的,看着又厉害又好看!”
宝钗道:“你一个姑娘家,整日连诗作对不说,现在还想习武了?你说你怎的不托身为男儿好了。”
湘云道:“哼,若我为男儿,那定是如玦哥哥这般的。”
黛玉冷淡道:“如他那般恃武逞能吗?”
探春抚上黛玉的肩笑道:“你且还没过去呢?玦兄弟也是为着我们好,身为男儿,有这般担当你该高兴才是,怎么反而还怨上了?”
黛玉扭头不理。又听宝钗向闰玦道:“玦兄弟昨日能有那般举动,想是平时练武也有底气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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