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心中羞赧,明知晓闰玦这是在‘以退为进’,但却又不能深究,以免落的两相难堪,她点点头,算是将这事揭过。
闰玦万没想过能这般容易,虽见宝钗似有所松动,但再不敢得陇望蜀,好在自己心意已完全传达了,宝钗再不能视而不见,以此再徐徐图之,总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日。
适时几人到了沁芳亭,拜见了贾母等长辈,闰玦注意薛姨妈今天特意带了他之前送的翡翠玉镯,心中又多了些信心。贾母将黛玉与闰玦拉到身前,对周遭人道:“我这一对外孙子女,是比亲孙子女都要好的,今儿大家能吃这顿酒,可都是沾了这姐弟的光了。”
贾珍媳妇尤氏陪笑道:“哎哟,好些日子没见着他姐弟了,一转眼都这般大了。要我说呀,在场的未婚未嫁的可留意了,赶紧请老祖宗做主将人先定下,晚了指不定就被外面的人抢了。”
贾母笑道:“他们具都还小呢,你又想来保什么媒?”
熙凤笑道:“珍大嫂子你可别想浑水摸鱼,哪能酒都不喝,让你一来就说亲的?若真被你说走了哪一个,我们不都把肠子悔青了!”
众人又陪笑说了会儿,贾母对闰玦、黛玉道:“你们下去玩儿吧,没得陪我们老年人说话不自在。”
二人才又去找宝钗等,姊妹们一起玩笑了阵儿,前头说摆饭了,这才分将开来。彼时姊妹们与贾母、王夫人等坐一处,闰玦、宝玉等又与贾珍、贾琏一处,中间以大屏风相隔。
女孩儿那处自是斯文嬉笑,男客这里便免不了劝酒呼喝。今日又以闰玦为主,大家不免都要过来庆贺,还没夹几筷菜,闰玦就被劝了好几次酒,虽有宝玉、薛蟠有意相帮,还是喝了个微醺。闰玦知不能再多喝,便提议行酒令,众人皆从,由此才脱身出来。
令过几巡,已有人醉了,众人便随意起来,三三两两或猜拳,或说话,或吃菜。闰玦自打行酒令后便没多喝一杯,当下神思还算清明,此时薛蟠过来找他,二人便移桌到人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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