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虽喝了不少酒,但酒量大,说话仍清楚,他道:“我过两日便要随商队去江南那边了,弟弟可有什么需要的?”
闰玦还有些诧异,薛蟠竟主动走商,于是略问了下缘由。
薛蟠道:“我已老大不小,又不爱读书,好在家里殷实。但我总不能游手好闲一辈子,让妈和妹妹操心,趁着这回被打了,去外头见识见识,也为日后做些铺垫。”
闰玦点点头,薛蟠此人虽有时候的确混账,但本性也不很坏,若真能就此做些正经事,也算浪子回头了。于是向薛蟠道:“大哥有这般想法,已是好的开头了,只是这一路南下还要多注意安全。我家在南边也有些小生意,漕运上还算有些面子,若大哥遇见麻烦了,可拿此信物去找当地漕帮,多少可助大哥成些事。”说罢将一块儿私印塞给薛蟠。薛蟠虽不太识字,但也知这东西关系重大,于是连忙推拒。
闰玦按下他,轻声对他道:“这层关系不是林家的,大哥放心用。且以后我必不会再去管理生意场,有大哥帮忙照看着,我也省心。”
薛蟠又是感动又是惊喜,他道:“就连妈也不信我能做好生意,你竟……也罢,就凭兄弟这番话,哥哥也一定做出个名堂,日后该归兄弟的,哥哥一分不会多拿。”
闰玦笑道:“我们一家人何必说那两家话。”
薛蟠也想笑,但又扯动他脸上的淤青,如此又笑又痛的表情的确滑稽。适时贾琏提着酒壶过来,看着薛蟠这样,又笑话了一阵儿,然后又拉二人喝酒。
这一场直闹到了傍晚才歇,宾主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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