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玦自不会推辞,又谈及冯唐将军出征一事,冯紫英道:“家父走的匆忙,也未留下只言片语,倒是此次出行未带右副将出门,你有机会去校场寻他问问。”
闰玦点点头,冯紫英见闰玦心中挂念此事,当即站起身对闰玦道:“改日不如撞日,索性我先陪你去校场去,然后咱们弟兄找个地方喝酒。”
闰玦谢过冯紫英的体贴,心中更添几分喜欢。
于是二人骑马去了校场,当时右副将蔡林正在操练小兵,见冯紫英与闰玦过来,便让小兵继续操练,自己亲自过来接待。
冯紫英人爽直,也不让蔡林多废话,直接问道:“我们此行过来,只问一件事,蔡叔快说了,我好与我弟弟喝酒去。”
蔡林素知冯紫英脾性,也不恼,见着闰玦时便知他所来为何事,于是让他们稍等,他去取东西过来。
闰玦二人等了一小会儿,就见蔡林包了一摞书过来,递给闰玦道:“将军说了,他不在的时候,让您把这些都参透了。他还说,他不管您自个儿怎么练,他回来之时就与您过过手,让您自个儿有数就行。”
闰玦头大,当下他在冯唐将军副将手下连十招都过不了,若又换将军来过手,岂不是被按在地上打。
冯紫英听后哈哈大笑,拍了拍闰玦的肩膀道:“弟弟不用担心,打架的事儿哥哥教你。此间事了,我们喝酒去!”说罢拿过闰玦手中的书,直扔到铭哥怀里,道:“你给你爷拿回家去,我带他去喝酒。”
闰玦欣赏于冯紫英的豪爽,当即便与他骑马往城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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