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二人先去了宁国府,待闰玦吊唁哀思后,贾琏便将他带到了为尤二姐另置的宅院中。
闰玦进院后就见一女子背影,登时被唬了一跳,惊讶看向贾琏。
贾琏笑着拍他肩膀道:“兄弟莫不是被女人吓破胆了?这是珍大奶奶的二妹,现在是你二嫂子了。”
闰玦愣了下,等理顺关系后便猜出几分原委来,便对贾琏苦笑道:“表兄害我。”
贾琏一边将闰玦往屋里带,一边让尤二姐准备饭食。
待两人入屋落座后,贾琏亲为闰玦斟了杯茶道:“我如何害兄弟你了?”
闰玦指指外面,又指指荣国府方向,对贾琏道:“不是兄弟杞人忧天,表兄如此行事,日后恐生大祸。”
贾琏叹气道:“我也是没法子的事,别人不知,你还不知我家里那位?哪里能有完全之法了?”
闰玦道:“表兄还是糊涂,当下正是国孝期间,又有宁国府的丧事,这国孝、家孝的,表兄做这般事,很容易被人拿捏了。”
贾琏自己也知孝期纳妾是大忌,但等他反应过来时,木已成舟,他故作镇定对闰玦道:“不过小事耳,凭咱家势力这点子关系还是能疏通的。”
闰玦叹气,对贾琏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小弟只能稍微向表兄提个醒儿,圣上那里,已经不太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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