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听了惊地站起,然后又笑对闰玦说:“弟弟莫不是危言耸听?圣上才降下恩旨,追封了宁府老爷。”
闰玦见贾琏不肯相信,想来当下宁荣二府在外人看来的确还颇有势力,知再劝也无益,便岔开话题道:“表兄打算何时与二嫂子摊牌呢?”
贾琏这才坐下,喝了口茶道:“待二姐诞下长子之时罢,不然恐抵不住老太太与太太那边的问责。”
闰玦点点头,对贾琏道:“也罢,当下亦只能如此了。”
二人又闲话了阵,尤二姐那头已备好饭食,让个小厮端进来的。贾琏看了不禁再叹尤二姐的守礼。
然闰玦却看饭间有酒有肉,贾琏也习以为常,便想这家孝估计也没人在乎罢,也不想去做那个触霉头的人,便也没提,只闲问道:“平安州有何要事?竟要惊动表兄亲跑一趟?”
贾琏愣了愣,然后笑说:“我不过就是个劳碌命,老爷吩咐让我去了,我还能不去吗?”
闰玦知贾琏是不想细说,便也不追问,又说了些闲话。直至傍晚才从小院出来,却又刚好撞见尤三姐陪尤老娘回来。
还未等贾琏介绍,那尤三姐就横了闰玦与贾琏一眼,指着贾琏的鼻子道:“我已承诺未等到柳郎之前不会再生是非,你偏又叫个小子过来作何?难不成还想二姐一人侍二夫?”
闰玦听了登时目瞪口呆,看那女子虽长得艳丽了些,但好歹还是良家装扮,只是这出口之话,是否太过不计较了些。闰玦想到宝官那事,当即也不敢多呆,只向贾琏道了声告辞,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徒留贾琏盯着尤三姐半响,真是骂不得又打不得,就想赶紧找到那柳湘莲,让他将人快快领走。
几日后,贾琏便收拾好行李往平安州去。说来真是极为凑巧,竟在路上偶遇了与薛蟠一道的柳湘莲。三人当即寻了个茶棚吃茶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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