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忙乱,黄昏后,新人入了洞房。闰玦却喝瘫在酒桌上。原来晚宴时候宾客知闰玦定是要为薛蟠挡酒,于是都热情来敬,薛蟠那里开始没让闰玦帮忙,但后来实在不能顶住,少不了要薛蝌、闰玦等来喝,闰玦酒量本就浅,这一来二往,便喝高了。然又是男家代表之一,自不能提早离席。只待宾客尽去,闰玦才晕乎乎趴在桌上,再不能保持一分清醒。
薛蝌今日也喝高了,但较之闰玦还稍微清醒些,见闰玦已趴在桌上不能动弹,便让闰玦身边铭哥及小厮先将人送到客房中去。
彼时内院中的女客也都散尽,宝钗也担心闰玦喝醉无人照料,于是遣了莺儿过去查看。莺儿到前院问清情形后,回来报给宝钗,宝钗知闰玦已老实睡去,方才安下心来。
翌日将近中午,闰玦才恢复些许意识,只才有所觉,太阳穴处便一突一突的疼。他艰难坐起身来,想起昨日之事,下决心除大婚之日,再不碰酒了。
此时听的门吱嘎开了,闰玦眨眨眼看去,正是端水进来的铭哥。铭哥见闰玦醒来,便道:“爷总算醒了,前头新人都敬过茶了。你可没见着,那新媳妇可俊了,怪不得薛大爷要赶紧娶回来呢。”
闰玦没好气道:“你去看新媳妇了,把我丢在这儿?”
铭哥道:“那里敢呢,之前一直是莺儿姑娘在这里,我才偷了个空的。”
提及莺儿,不免就想起宝钗,闰玦问:“宝姐姐可过来了?”
铭哥一脸贱笑道:“天微亮就来了趟,见你没醒,才留了莺儿伺候。嘿嘿,爷,新宅子差不多成了,咱是不是也赶紧将婚事提上日程?”
闰玦想着宝钗亲自来过,脸上便掩不住笑意,但又见铭哥一脸贱相,便忍不住踹他一脚道:“这还要你说,之前让你将新宅子的布置图景送来,你可送了?”
铭哥闪身躲避站稳后道:“早给咱大奶奶瞧过了,也没动什么地方,恐怕是还有些不好意思,少不了等爷把人接进府了再亲自问问。”
闰玦点点头,之后便在铭哥的服侍下洗漱换洗好。本想去见宝钗,但当下薛家后院已有了女主人,他自也要避嫌,于是只出门与薛蟠、薛蝌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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