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两天过去了,刘丧是越想越后悔。他现在不就跟明知哥哥讨厌,还要背着他去给敌人帮忙的叛徒一样吗?
这比之前不知道汪灿的事时给人打工严重多了!他走的时候怎么就不动动脑子,这么简单的等级差距他居然脑子坏了一样视而不见。
越后悔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越不敢说,刘丧每天既想接到哥哥的电话,又怕接到哥哥的电话,整个人眼瞅着日渐焦躁,从头到脚都写满了我很烦别惹我,有多远滚多远。
一张漂亮的脸拉得老长,生怕别人看不见他脑门儿顶上写着的丧。
胖子看着想乐:“你说丧背儿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他那张脸跟我小时候见过的教导主任有一拼,都一个损样。”
吴邪被他逗笑:“你别老说人刘丧,人家不大个孩子被你整天盯着怼,你也不嫌丢人。”
“嘿,怎么就丢人了。我看丧背儿挺喜欢跟胖爷我聊天的。”胖子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不停叨叨,还顺手给吴邪和小哥也抓了两把。“不过你说的对,那小子年纪确实小,他不可能是更年期。”
吴邪刚要点头,就听胖子接了下半句:“……所以他一定是谈恋爱了,而且还是苦痛纠结,不可言说的青涩初恋。可能人姑娘嫌弃他平时太丧了,转眼要分手,搁那独自悲伤呢。”
吴邪想象一下那种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那内姑娘可真不是东西。”
“欸怎么还骂上姑娘了,不应该是丧背儿不是东西吗?”
“你到底是有多讨厌刘丧啊,而且人家也不一定是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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