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江子算,”他想了一下,补充道。“也可能是萨沙,总之是个挺好看的男人,职业是雇佣兵,脑子不太好使。”
刘丧眉毛一挑。“你也好意思说别人脑子不好使。”
汪灿觉得自己拳头有点痒,迫切需要打点什么缓解一下手上的不适。就在他告诫自己不能跟亲弟弟动手时,刘丧没有再挑战他的耐心,两个字回答道:“认识。”
汪灿点点头:“他最近可能会联系你,把我的东西送过来,你要是不想看见就扔了,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
刘丧顿了一下,很难控制自己不要反问。“怎么用这个做密码,被人猜出来怎么办?”他的生日也就是汪灿的生日,但拿自己生日做密码也太好猜了吧,是个人都会想到,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汪灿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人会猜出来,你难道指望汪家在意一个弃婴是哪年哪月出生的吗?再加上明面上我们两个完全没有关系……这世上知道咱俩是兄弟的人一只手就数得出来。”
刘丧不吭声,他突然注意到汪灿刚才说的是“你的生日”,而不是我的生日,或者我们的生日。
“如果我死了,那就是留给你的遗物,算是一点补偿。”
刘丧拢起眉,被汪灿理所当然的态度搞得心头发堵,这种对自身生命的漠视太让人窒息了,他哥的自我意识简直稀少到寥寥无几。直到这一刻,刘丧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总会觉得对方的话很奇怪,屡次对汪灿流露出的东西感到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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