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描述生日时都是下意识地以另一个人的视角为优先,这说明他很少在乎自己的感受,或者在比较重要度时把其他人看得比自己更重要。
意识到亲哥人格缺陷的刘丧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你没什么好补偿我的。”他说。而且别老把死挂在嘴边了成吗?
他心里很不好受,没想到汪灿也不好受,甚至反应贼大。只见后者突然从沙发上坐起来——这人之前一直保持着被刘丧按倒时的姿势——侧过身体曲起腿面对他,丸子头因为刚才的动作被蹭乱了一点,聚拢的眉头哪怕是皱眉也依旧显得无比锋利。
这个人顶着一张凶巴巴的脸,好像很不自在但又尽力压制了的样子,轻声细语地跟他说抱歉。
抱歉。又是抱歉。
他妈的刘丧都快对这两个字有心理阴影了。
汪灿还在说,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跟他之前那种据嘴葫芦的样子一点都不像。
他说这些年来他一直有在偷偷关注自己,也有托江子算暗地里出手帮衬,尽量保证他的安全。他说他没办法靠近他,否则自己的存在会被汪家发现,到时候连命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说他很抱歉,“这么久没来看你。”虽然他算有点苦衷吧,但不管怎么想果然还是很抱歉,他不原谅也很正常。
“你过得不好,我知道。要是我没在汪家长大,你的人生本来该由我陪着的,这样我就能保护你,你也不用受那些苦,吃那些亏,咱爸和小妈也没机会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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