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气得想打人,扑上去把他哥按住彻底压倒在沙发上,汪灿僵硬了一会儿,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感受着肩头的衣物开始湿润,无师自通地抚摸起刘丧的脊背。
后者在他的安抚下哭得更凶了,他都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哭,可能是他哥很爱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抛弃他这点实在很让人感动,也可能是命运太不公,他们兄弟俩幼年失散,彼此挣扎,在泥潭里一滚就是二十多年,真他妈惨。
他本来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可笑人生,认命到给自己改了个名叫刘丧,以嘲笑命运从始至终的刁难,咬紧了牙关不愿意认输。
但当他哥突然冒出来拼命向他整明自己一直都在,这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的架势还是让刘丧忍不住掉了眼泪。
他哭得很小心,连个声都没有,就一连串泪珠子接二连三地往下滚,刘丧觉得自己这辈子没哭这么可怜过,还是在刚刚相认的哥哥面前,真是又害羞又委屈,只能一个劲把头埋人怀里装鸵鸟。
他不说话,汪灿也不敢说话,见摸了会儿后背哄不好,他又试着揉揉弟弟的头发,顺手摸摸耳朵拍拍后背,甚至开始小声念着“乖“”听话”之类的词试图止住这些眼泪,一系列动作笨拙得跟哄小孩似的。
刘丧臊得不行,他耳朵很敏感,对温柔的声音本就没多少抵抗力,他哥又这么突然地摸上来,带着枪茧的指节触碰耳垂让刘丧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忍不住又往人怀里拱了两下。
汪灿:好像被弟弟亲近了,感觉好开心哦。
于是更加卖力的“安抚”起来,写做安抚实则添乱。
就这样驴唇不对马嘴的腻歪了一会儿,刘丧总算从那股难以抑制的委屈中缓过劲来,他窝在他哥怀里,脑袋靠在人胸口上,闷闷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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