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普通人当然没什么杀伤力,但对汪灿这种浑身上下没几块好肉的亡命之徒就是致命的毒药。
最恶心的是这种毒还不是立刻发作,渗血也是一个接一个得开始,导致他最初都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中毒了,只以为是旧伤撕裂,打算缠个绷带就拉倒。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鲜血止不住,绷带没有用,汪灿毫无自觉地淌了一晚上血,第二天差点没醒过来。
而等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扶着脑袋缓解失血造成的眩晕时,刘丧回来了。
汪灿几乎是下意识就要离开原地,破窗而出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走。
赶紧走。绝不能让刘丧看见他。
可惜再身经百战,以一当十的战士,面对失血过多也是一样虚弱。慌不择路的汪灿选了一条不算合理的逃跑路线,越来越沉的身体让他失去了遮掩行踪的力气。
他只能寄希望于刘丧不会愿意招惹麻烦,放弃多管闲事,可惜他这个弟弟明显比他以为的要善良也好奇心重。
再之后就是一系列住院治疗之类的琐事了。
新蛇毒不算稳定,用普通血清就能解,汪灿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好了,交错的旧伤好像没出过问题一样保持着疤痕应有的模样,左一条右一条地纵横在线条结实的身体上,将本该漂亮的身躯衬得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但除此之外,汪灿身体上连个正儿八经的伤口都没有,更别提流血了,顶多是一些逃跑时留下的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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