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哪怕刘丧很不满汪灿的出院决定最后也还是松了口。
毕竟医院那种环境,他们俩谁都不可能待得舒服,既然如此还不如早点回家,就算身子亏了要静养,在家养肯定也比在外面舒服啊。
这话又说回来,既然是中毒住院,自然就没有什么出院以后不能运动的忌讳了。
他只是有点贫血,多吃点好的也就补回来了,根本用不着像刘丧所说的那样在家一躺,什么也不干,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汪灿拒绝做咸鱼。
一开始他还以为他弟是不了解这些,非常耐心地跟人解释了一下,但对方还是拒不合作,跟最近表现出的软和态度相差甚远,让汪灿一时也拿不准对策。
所幸十多天相处,汪灿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硬梆梆的汪灿了,他学会了曲线救国,而且在感知刘丧的情绪上自有一套办法。
于是就有了今天的对话。
“到底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复健呢,小丧?找回状态我就能更好得保护你了。”
刘丧抿抿嘴唇,轻哼着偏过脑袋,态度却没那么强硬了。“我才不用你保护。”
“嗯,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你总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吧。再说了,”汪灿眨眨眼睛,把无意识撅嘴的弟弟拉过来扣在怀里,脑袋搁在人肩膀上。
“我也不能一直靠你养,正常的谋生手段我不擅长,但做老本行我还是挺有信心的。上手方便来钱快,时间自由又能护着你,一举数得,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