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可以直说你不信我,然后我搬出去。你回归你的生活,我过我的生活。为什么要用假象吊着我呢?”
你就那么喜欢跟别人互相猜疑,彼此折磨,用表面的和平掩饰内里的千疮百孔,再选一个合适的时机搭好舞台,把讽刺的真相掀开给人看吗?
“我尽力了,你不信,那就算了。不过我想问问,是我对你不够好吗?还是汪家出来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资格获得信任?”
所以你才会如此固执的不信我,连亲自给朋友求情都不敢,只愿拿冷冰冰的因果利益,试图撬动他还没举枪的手。
刘丧哽住了,他脑子里乱七八糟。事情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他哥不是生气他骗他,反而问他为什么不信他。
他信的,他信到连命都敢随随便便给出去,怎么能说不信呢?
但他也确实是害怕的,那些害怕总来的很没必要又没道理,但它们永远存在,时不时就要跳出来提醒他一下。
你哥其实也没那么重视你,当他看到了那些你隐瞒的一些东西后,就像现在,刘丧这个人的存在就不再重要了。
他想辩解,说他是信他的,但那些辩解怎么想都只是狡辩,他甚至没办法用它们来说服自己。
“我没有……”他才开了个头就被打断了。
“你刚才觉得我手里拿的是枪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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