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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去看黎簇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刘丧不是医生,二叔他们也不是。一行人进了帐篷看了两眼只知道人被打了,受了伤。具体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醒,统统都是未知数,得等看了医生才知道。
营地里有随行的医护人员,但有人没仪器检查不了也是白搭。
吴家带出来的人擅长外伤急救,伤口缝合,这种一打眼看过去脸色惨白,却不知道何故导致昏迷的情况,他们也只能束手无策。
二叔跟医生正在讨论送人下山的事,吴邪等人聚集在床边一起商量派谁跟着,路上好有个能做主的。
胖子大呼小叫的声音回荡在帐篷里将场面衬得没那么死寂,这本来事好事,但无法领略这种善意的刘丧低垂着头,被近在咫尺的大分贝噪音震得脑壳嗡嗡响,偏又没办法带上耳机隔绝伤害,只能默默退远了些。
他有点心慌,又说不上为什么,心底里那股不详的预感一直萦绕在胸口挥之不去。
他知道自己心跳的很快,脉搏在加速,躁动的血液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流速在血管里奔流涌动,好像只要有个出口,它们就能立刻抛弃主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一个血溅三尺,死不瞑目。
鼓噪的供血声音让刘丧的表情很难看,脸上也不知何时带了细汗,叽叽喳喳的一群伙计注意力都在黎簇身上,没一个想起来往他这边看一眼。
混乱间,只有吴邪注意了到他的反常。
吴家小三爷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个善良的人,他挺喜欢刘丧这小孩儿,有事没事儿也记得多瞅他两眼,如今这一瞅就瞅出事来了,刘丧脸色惨白,嘴唇发青,精神恍惚的样子看着跟心脏病发作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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