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啊,别是吓着了吧,还是白天淋雨淋出病来了?
吴邪眉头一皱就要过来细看,结果被注意到他视线的刘丧摇头制止。
小孩儿顶着张可怜兮兮的脸,眉眼耷拉着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偏又硬撑着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跟他摇头,只指了指帐篷外头,言下之意是自己想先走。
吴邪立马同意打了个手势叫他早点休息,实在不行就回来看医生。
看见人比划的刘丧也没客气,点点头表示感谢转身就离开了帐篷。树林中央的空气比人挤人的帐篷里要清新得多,然而离开喧嚣并没能带给他多少独属于森林的宁静,反而让那种由内而外的紧绷感更明显了。
就好像有人拿着刀抵在他腰后,虽不致命,但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捅进来,搅一搅,在你放松警惕时给你来一下狠的。
这很荒谬。
因为他的紧绷没有道理。
他偶像在这,二叔也在这,营地外头这么多人溜达,谁能有能耐躲过二十多号人的视线闯到身边拿刀捅他呢?
但紧迫感就像附骨之疽般如影随形,他想做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于是他深吸一口气,仰头在漫天的烟霞里寻找最亮的那颗星。
结果当然是没找到的,现在还只是傍晚,距离天黑还有一个多小时的国际时间,换算经纬度,他们这里需要至少两个小时才能看见银河。
月亮还只是个模糊的轮廓,星星隐没在天幕间闭着眼睛,哪怕天狼星在现有的星系里是最早出现,亮得数一数二的那颗,但看不见就是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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