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血型当然一致,但亲兄弟之间不能相互输血。”
刘丧想他怎么可能有兄弟呢,他的家人早被他克没了,几年前就死得一干二净。然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就好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暗示他有些事你也不能说得太绝对。
世界上真的会有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长得这么像吗?世界上真的会有两个长得这么像的人恰好血型一致,甚至重合度高到不能相互输血的地步吗?
狗屁,这他妈不是自欺欺人是什么。
他听见自己说好,我签字。
然后新官上任的倒霉兄弟在他眼前被推进了冰凉的手术室。
头顶的LED灯由绿变成红色,刘丧愣愣的看着,步子挪动时才意识到自己早就小腿发软失去了力气,连站着都勉勉强强。
他以为这是刚刚测血留下的一点后遗症,但疯狂跳动的心脏告诉他不是的你只是在激动而已。
激动、兴奋、害怕、茫然。
太多感情纠缠在一起让这个孑然一身的年轻人一时失了方寸,他只能徒劳的咽着唾沫,掐着手心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兄弟,对方来到他家又仓皇逃跑绝不可能是一次偶然。
他怎么受的伤?为什么躲在他家?对方时隔多年又来找他到底抱着什么目的?太多谜团围绕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兄弟身上,而这些东西都远不是一张苍白的亲子鉴定可以掩盖消融,让人视而不见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