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不好意思地一笑,“我知道现在我这种想法的人非常少见,如果在外面说出来,可能还会被笑话成疯子,但我确实是出自对这种信念的坚持和热爱,才志愿加入。切原可能暂时不理解我的想法,但我相信他将来会明白,并且能体会我的目的。”
他的声音变得庄严:“有些思想,不会被时间磨去光彩,虽然后人在上面添加了太多遮住本来面部的东西,有修饰,也有污浊,但仍然有人会被最初的光芒所吸引,并且无怨无悔地,投身于它的旗下。”
幸村说:“人总得有个信仰。我无法代表别人,也不知道他人心中所想,但至少能证明自己。如果有人提起,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信仰马克思主义。”
许斐望着幸村,沉默良久。
同一时间柳正在寝室检查切原交来的思想汇报。小家伙被幸村整治得不行,有气无力地跟柳抱怨,自己快累死了累死了,为什么老大就是不肯放水啊。
柳温柔地笑笑,安慰地摸摸他一头乱毛:“精市严格起来的时候,铁面无私。”
“我不信!”切原见没有别人在胆子大了起来,偷偷挥舞一下拳头,“这话说真田学长我信。老大铁面无私?就他那比谁都精都油的模样?”
“唉,你呀。”柳摇头叹气,“你觉得精市很圆滑?”
“嗯……难道不是吗?”
“圆滑的人可能会取得别人一时的好感,却不会得到长久的爱戴。”柳微笑,轻轻放下手中稿纸,抬起头望着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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