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也,七年来,这里的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却心甘情愿地被他领导。你以为,他靠的是什么?”
手冢没费多少劲就找到了越前龙马。小孩子一个人坐在化工楼后面,对着烟波浩淼的青年湖发呆——如果面积相当半个足球场也能称得上烟波浩淼的话。越前早就对大三升会长这项制度不满,觉得领头上司海堂能力分明不如自己,偏偏占着会长的位子不肯让贤,于是暗地里拉拢不少学生会的新人在一次例行会议上公开发难,当场把海堂气得递交了辞呈。几位大三的副会长见这个阵势谁也不敢继任,大家纷纷谦让自己何德何能,不敢做后起之秀的挡路石,于是越前顺理成章当上了立海史上最年轻的学生会长,时年十九岁。
愿望达成之越前却没有想象中开心。不但周围的人看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指点,背后议论的声音多了些内容,就连曾经和他一起政变的那些学生都渐渐离他远去了。甚至还有新生私下里去给海堂认错,说自己是一时糊涂才那么做的。越前不明白,不过是想凭实力胜出,难道自己做错了吗?
手冢在他身边拣个干净的地方,刚想坐下,越前就把脸扭过来,冷冷地问:“你来干嘛?”
手冢心想,真是个别扭的小孩子。
越前又说:“学生会的事情不用你管,现在我才是会长。”
手冢干脆地站起身就要走。越前本来想先发制人噎他两句,见他这样,自己反沉不住气大叫:“喂!你也说几句啊!”
手冢沉思片刻,拍拍越前肩膀:“越前龙马,成为化工的支柱吧。”
“……”
越前问:“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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