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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寂静,大家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些对忍足倾心已久的女孩子。
只能说忍足太激动了。平时还好,他一认真激动起来往往会不自觉地全部改成家乡方言,而且自己还察觉不到。
迹部干脆用手遮住了脸,直到比赛散场都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忍足叫他他都不理。
忍足哀怨地凑了上去:“小景,你不能歧视沈阳同胞啊!”
“没有。”迹部白眼,“本大爷只是单纯地歧视你。”
之后一场居然又是机械对理学院,这两个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冤家路窄。观月本来是理学院的三辩,听说抽签结果之后硬是逼着裕太替了他的位置,自己跑去和佐伯一起到医院采购绷带碘酒创可贴,满载而归回来时发现这两方果然不出所料又打起来了,刚刚置办的急救药品正好派上用场。
观月一边给裕太脑袋上涂碘酒一边问:“这次谁先动的手?阿亮还是阿淳?”
“不知道。”裕太疼得呲牙咧嘴,“我还没看清楚,他俩已经扭到了一块……”
不过这两个学院打架已经是家常便饭,相比之下冥户的消息更受人瞩目,社科溃败后他不甘心这种莫名其妙的结局愤然把一头长发铰掉以示抗议,凤怎么拦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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