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得知,那时,友子也病倒了,她的左臂上留有一模一样的疤。
之后,父亲再也不许我们出去玩了,他新修了房子让我和友子一起住,每天定时送吃的过来。
十一岁的一天,我和友子躺在河岸上数天上的云,友子突然问我想不想穿“水衣”。
“父亲说‘水衣’是给有钱人家穿的。”我把手伸向空中,看着云从指缝中飘过。
“那玲子喜欢吗?”友子撑起身子,望着我。
阳光被挡住了,阴影落在身上,我望着伸出去的手指,没有说话。
友子笑了,又躺了下来,仿佛在喃喃自语:“母亲答应了,等卖掉这件‘水衣’,就多给玲子做几件新衣服……”
友子失踪了,在产生“十二年水衣”之前,父亲母亲焦急的四下寻找,可一无所获。
一周后,孪子湖出现了“白夜”。
村里人忙着安排新一轮的“水衣”计划,友子被渐渐遗忘,日子久了,连父母也放弃了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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