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友子她还在,她还在某处等我。
从小,都是友子第一时间找到我,这一次,换我来找她……
“友子失踪之后出现了‘白夜’?”银古的表情说明他正在思考。
“是的,在一周之后。”我擦干银古找到的小竹筒,这是友子最喜欢的东西,总是随身携带,当时村里人都知道友子的宝贝竹筒。
我拔出塞子,竹筒里意外的没有进水,我小心取出里面的纸卷,那是一幅画,是我刚学画画时画的紫藤。
银古说湖神的孩子是虫,一种叫做“水镜”的虫。我不信,他却坚持要我听他把话说完。
“水镜”,濒临绝种的珍贵虫类。雌雄同体,卵产在水里,幼虫成虫生活在岸上。
“水镜”成长缓慢,六年成长期,六年成熟期,进入成熟期后一年两次蜕皮进化,最后由生命力最顽强的“水镜”回到出生地去产卵。
银古慢慢地说道:“‘水镜’没有固定形态,它就像镜子一样照出自己的关联者。在这个村子,‘水镜’入乡随俗地选择了拟人态,十二年一次的‘白夜’就是‘水镜’在产卵。”
我握紧拳头,却发现全身抖得厉害,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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