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哥哥很温柔,街坊邻居需要帮忙的时候,哥哥总是会去,挑水劈柴,最后一头大汗的回来。”
音说着,笑得灿烂,银古点了点头:“被人记着,就不会什么都没有。”
诚一颇感欣慰地应了一声。
晚饭后,银古和诚一去了夜的海岸,皎洁的月光落在海面,世界也安静了下来,偶有路过的渔民相互打一个招呼,也就走远了。
浪花冲上岸来,水位在持续上涨,比起下午过来时,又增高了不少。距离大涨潮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诚一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
“你不准备告诉她吗?”银古问。
诚一摇了摇头:“音从小身体状况就不太好,她不适合外出,我也不愿她担心。”
“如果取回母体,以后有什么打算?”
诚一想了想:“带着音去城里,为她请一位老师,让她能够安心的唱歌。”
“你以后也留在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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